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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血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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瀉血療法在中國古代也稱作“刺血療法”。

【先秦兩漢】

中國古代最早記載刺血治病的文獻,為湖南長沙馬王堆漢墓三號墓出土的帛書《五十二病方》和《脈法》。

在大量醫療實踐的基礎上,古代醫家不斷總結經驗,同時隨著生產力的發展,銅鐵器的出現,針具也從石製向金屬製造轉變,於是產生了刺血療法的理論。兩千多年前的中醫經典著作《內經》中,有關針刺治療的條文,幾乎半數以上均涉及刺血方法。在全部一百六十二篇中,約有四十餘篇對針刺放血進行了論述。其內容包括針刺放血的名稱、原則、針具、適應症、取穴部位、操作方法及禁忌症等,並探討了刺血治病的機理。其中不少為後世所遵循,如“宛陳則除之”的刺血原則,以實熱病為主的適應證候,以循經取穴、表裏經取穴、局部取穴為重點的取穴方法,以點刺、散刺、挑刺等為主要刺法的操作方法等,迄今仍不失其現實意義。《內經》奠定了傳統刺血療法的理論和實踐基礎,並使之成為刺灸學中的一個組成部分。之後,曆代醫書(包括非醫學典籍)多有記載,不少著名醫家也都掌握了刺血的專門技術。據《史記》所載,春秋時代名醫扁鵲善用針砭方法,如他在治療虢太子屍厥症時,用“厲針、砭石,以取三陽五會”;在為齊桓侯治病時,亦提到:“(病)在血脈,針、石之所及也”。漢代名醫華佗也有高超的刺血技術,他曾以刺絡治愈過紅絲疔(相當現代之淋巴管炎)。相傳曹操患“頭風”之症,其頭部穴位針刺放血之後,收到即時止痛之效。

【晉唐宋】

晉代著名醫家皇甫謐編撰的《針灸甲乙經》一書中,專辟“奇邪血絡”一篇,載述了奇邪留滯絡脈、刺血絡時引起的不同變化等。在各科疾病的取穴治療部分,也記載了不少刺血內容。雖然其中多源於《內經》,但也表明其對刺血這一療法的重視。唐代,刺血療法在臨床中多有應用。如侍醫張文仲、秦鳴鶴,針刺百會及腦戶出血,使唐高宗的頭目眩暈之急症得到迅速緩解,《新唐書·則天武皇後傳》曾作詳細記述。唐代名醫孫思邈還創製了一種刺血敷藥法:“凡療丁腫,皆刺中心至痛,又刺四邊拾餘下,令血出,去血傅藥,藥氣得入針孔中佳,若不達瘡裏,療不得力”(《備急千金要方·卷二十二》),此法,現代尚有應用者。當時由於針具粗糙和解剖知識的缺乏,常造成刺血不當而出血過多的情況。已引起醫空們的重視,並提出“燒針篦令赤,熨瘡數過,以絕血也”(《備急千金要方·卷六》)。

至宋代,刺血之法受到了中醫外科醫家的重視,成為外治法的一種。宋代著名醫家陳自明,在其所編著的《外科精要》的一書中,記載了針刺放血治療背疽而獲顯效的醫案:“一男子,年逾五十,患背疽五日,疽腫大痛,赤暈尺餘,重如負石。當峻攻,察其脈又不宜,遂先砭赤處出血碗許,腫痛頓退,背重頓去。”

【金元】

金元時期,醫學爭鳴之風興起,極大地推動了刺血療法的發展。不少醫家在刺血法的理論和實踐上有所建樹。劉河間繼承了《內經》的旨意,倡導刺血以清熱,主張刺肘膝以下特定出血以瀉熱,如“熱無度不可止,刺陷骨穴出血”(《素問病機氣宜保命集·卷下》)。他還創製了一種八關大刺法,用以泄熱;“大煩熱,晝夜不息,刺十指間出血,謂之八關大刺”(《素問病機氣宜保命集·卷下》)。羅天益、朱丹溪則提出刺血以活血通經的觀點,認為急症卒暴,重病痼疾多因氣血瘀阻所致,瀉血則可去瘀活血,通利氣機,這也是對《內經》“宛陳則除之”一說的發揮。羅天益曾治一例風痰內作、氣機閉阻的病者,用三棱針在頭部“約二十餘處刺之,其血紫黑,如露珠之狀,少頃,頭目便覺清利,諸證悉減”(《衛生寶鑒·卷二十二》)。另如一少年,患久痢用澀藥取效卻導致痛風號叫,朱丹溪診為惡血留滯經絡作痛,除四物湯外,“又刺委中出黑血三合而妥”(《古今醫案按》)。

在金元醫家中,應用刺血法祛邪治病最有成就和創新的醫家,首推張子和。他認為針刺放血攻邪治病取效最捷,十分推崇此術,對此他有切身體會:“餘嚐病目赤,或腫或翳,作無休時,羞明隱澀,腫痛不已。忽眼科薑仲安雲:宜上星至百會,速以針刺四五十刺,攢竹穴、絲竹(空)穴上兼眉際一十刺,反鼻兩孔內,以草莖彈之,出血三處,出血如泉,約二升許。來日愈大半,三日平複如故。餘自歎曰:百日之苦,一朝而解;學醫半世,尚闕此法,不學可否?”(《儒門事親》)。張子和根據《內經》的理論,結合自己的醫療實踐經驗,逐步形成了自己刺血法的獨特風格,其學術特點是三多:一是運用針多,因為針鋒利,施於人體能造成較大的創傷麵,祛邪較捷;二是刺針多,如治療背疽如盤患者“繞疽暈三百針,治濕癬,於癬上各刺百餘針,其血出盡”;三是出血量多,不少患者針出血盈升盈鬥,頗為驚人。在學術理論上,他則將刺血作為汗法的一種,指出“《內經》:火鬱發之。發,謂發汗。……出血者,乃發汗之一端也”(《儒門事親·卷三》)。張子和在《儒門事親》一書中,記載針灸醫案約三十則,幾乎全是刺血取效的,如走馬喉痹,“其生死人,反掌之間耳!其最不誤人者,無如砭針出血,血出則病已”(《儒門事親·卷三》)。誠然,張子和的刺血術觀點從現代角度看,尚值得探討,但他為刺血療法所作的貢獻是應該肯定的。

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東垣,是“補土派”的創始人,他也十分重視刺血技術,用以調整營衛氣血的平衡。在其代表著作《脾胃論》一書中,載有取“三裏、氣街,以三棱針出血”,“於三裏穴下三寸上廉穴出血”以治療痿症的經驗。

總之,金元醫家在刺血治病方麵的成就,是自《內經》以來的一大發展,也是對前代醫家這方麵理論和實踐的一次總結和提高。

【明清】

明代著名針灸家楊繼洲,匯集前人的經驗和家傳針術,撰針灸巨著《針灸大成》。書中亦載述了刺血的穴位和用刺血法救治“大風發眉墜落”、“小兒猢猻勞”以及“中風跌倒,卒暴昏沉,痰涎壅滯,不省人事,牙關緊閉”等症。楊氏認為“病有三因,皆從氣血”。“蓋針砭所以通血脈,均氣血,蠲邪扶正,故曰捷法最奇者哉”,表明了他重視刺血療法的道理。同時代的名醫薛立齋,也善用刺血法治療丹毒。外科醫家申鬥垣應用針砭出血治療瘡癤丹瘤諸疾,有豐富的經驗。他說:“夫砭石、镵針、刀鐮乃決瘡毒之器械也。所謂瘡毒宜出血,可急去之意,不可延緩,恐毒熱變走。……妙在合宜,亦不可過之耳”。

清代,針灸醫學日趨衰落,刺血療法未能得到較大的發展。但是,在一些凶險重症中,常有醫家用刺血法而獲效的記載。如瘟疫,“熱人血室,發黃,身如煙薰,目如金色,口燥而熱結,砭刺曲池出惡血,或用鋒針刺肘中曲澤之大絡,使邪毒隨惡血出之,極效”(《針灸逢源·卷五瘟疫》)。又如疔瘡走黃一症,曆代記載多屬不治,清代醫家亦用刺血法治之有效:“毒氣內攻,走黃不住,瘡必塌陷,按經尋之,有一芒刺直豎,乃是疔苗,急用針刺出惡血,即在刺處,用艾灸三壯,以宣餘毒”(《針灸逢源·卷五》)。值得一提的是清代一些著名醫家亦推崇刺血之法,如當時婦科名家傅青主以針刺眉心出血治療產後血暈;溫病大家葉天士針刺委中出血治咽喉疼痛。尤其是清初醫家郭誌邃總結了針刺放血急救“痧症”的經驗,著有《痧脹玉衡》一書,發展了刺血療法在急症方麵的應用。